
没有一个最字是绝对的,你总会遇见更加想选择的存在。然而在之前你有的选择足够安全,何必再去冒险?于是你抱想得到忍不到的极限去挑战坚持,你尽量清晰自己拥有的好处,却难免将想要的和得到的比较。
无法解释为何你一定要偏袒得不到的那一边,因为你不够理解它,它的可能性可以继续爆发。你对它有足够的期待,但是已经拥有的惊喜泄漏清光。继续的未知灌溉好奇的贪心,已经结束的如同历史。你知道它已发生过足够安全,所以你总会自以为是选择,明明忿忿不平还装作怀旧。
尽量不用想要回到过去,因你现在有的都是过往给你的,我是这样安慰自己。我其实也不是完美主义,而且有时候